擂台·棋圣·凡人歌 擂台赛的时代回响与我的黑白人生

更新时间: 2026-05-15 浏览:7009

下面是对这篇文章前半部分的改写,用更口语化、叙述感更强的方式来重新讲述这段经历和情感。如果你后面还需要我续写后半部分,可以再发给我,我会接着改写成同一种文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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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擂台赛,我和围棋结下了缘。

1991年4月,我算是正式迈进围棋世界的那一天。之所以把这个时间记得那么清楚,是因为在那之前,我只是“听说过围棋”;在那之后,我开始主动去找棋。下定决心要学棋后,我到处翻资料、找书,才发现邮局的报刊亭里,居然有一本专门讲围棋的杂志——《围棋天地》。里面既有技术讲解,也有文化故事,还有最新大赛的棋谱,对那个时代的棋迷来说,这是几乎唯一成系统的精神食粮。

我买的第一本《围棋天地》,是1991年第4期。

那时候信息远不如现在便捷,《围棋天地》在棋迷心中的分量,很难用今天的网络时代来比。杂志有个传统:封面彩页一定会突出围棋界的大事或重要人物,多数时候是某一位棋手的特写,偶尔会破例用多人合照。我第一次见到的“破例”,就是1991年第5期:封面一口气出现了8位中国棋手——这是即将出征第六届中日围棋擂台赛的中国队阵容,聂卫平作为主将,排在最前。

其实,在我真正开始系统学棋之前,围棋已经悄悄渗进了我的生活。

首先,“聂卫平”这个名字,那时候几乎是家喻户晓,我当然也早就听说过;其次,父亲受中日围棋擂台赛、“聂旋风”的影响,会下一点棋,大约有业余5级的水平;再有,家里还放着一副简易棋具——玻璃棋子,大小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点,棋盘是一张塑料布,摊开后大小跟正式棋盘差不太多。于是每下一子,就好像在一张大脸盘上点了一粒豆豆眼,说不出的别扭、滑稽。

这些看上去只是零碎的小细节,却在无形中,把我一步步推上了围棋这条路。

1990年7月1日,第五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上,钱宇平击败了日本主将武宫正树。这是中国队第一次在没有“聂卫平出场”的情况下,赢下擂台赛。那年9月,我转学到了建国路小学。坐在我前面的小男生叫田军,是持证的业余3级。刚认识没多久,他就回头问我:“你会不会下围棋?”小孩子爱逞强,我心想:“家里有棋盘,我知道聂卫平是谁,这不就算会下吗?”于是满口答应。

放学后,我就被他领回家,正式下了人生第一盘棋。结果当然不难想象:除了知道“棋子落在交叉点上”之外,我几乎什么都不懂,很快就输得一干二净。但也就是从那一盘开始,我们达成了一个对我今后人生都很重要的约定——他教我下棋。

田军虽然跟我一般大,但在教学上的“理念”却出奇地先进。他知道怎么激发一个新手的兴趣:先教一阵基本功,再给我讲一段中日围棋擂台赛的故事,尤其是聂卫平大战“日本六超”的那些对局。技术和传奇故事交织在一起,围棋在我心中不再只是黑白棋子,而像是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役。

1991年5月27日,第六届中日擂台赛上,郑弘战胜依田纪基,中国队3:0领先日本。没过几天,我就参加了人生第一场正式比赛——碑林区中小学生围棋赛,还意外帮学校拿了小学组团体第二名。

说“意外”并不是谦虚。虽然那之前我接受了两个多月近乎“魔鬼训练”式的强化,但能够站上区级比赛的领奖台,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机缘。校内选拔时,我原本只是陪一个高年级同学练棋的“陪太子读书”角色,没想到真刀真枪一比,我阴差阳错赢了他,和田军一同被选上。区里比赛每所学校出两人,固定台次,田军坐一台,我坐二台。

比赛规则是:各校同台次对手之间互相对阵,两台皆胜积2分,一胜一负积1分。我一直跟各校的二台选手下,最终只输了一盘,输棋数甚至比田军还少一局——要知道,那时候他还可以让我四五子。为了这事,他还跟我小小闹了点别扭,而我心里则开始悄悄打着如意算盘:总有一天,我要赶上他,甚至超过他这个“启蒙老师”。

走进围棋的那一步,对我来说几乎是一去不返。我沉迷其中,棋力也像芝麻开花一样一节一节往上窜:1992年升为1级,1993年连跳三段,1994年拿到陕西省少年棋赛男子第一名。

与此同期,在更高的舞台上,中日围棋擂台赛的总比分此消彼长。日本一度连追几分,到第八届结束时,总比分战成4:4平。1994年底,第九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上,曹大元连胜山城宏、片冈聪、加藤正夫,来了个“串烧帽子戏法”,帮助中国队重新拉开总比分。

围棋圈里有个说法:决定两方格局走向的关键战役,叫“天王山之战”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中国队在第九届中日擂台赛上赢下的,是属于自己的“天王山”。

不久之后,我也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座“天王山”——黄河杯全国业余围棋赛陕西选拔赛。

黄河杯是仅次于晚报杯的全国性业余大赛,到今天已经办了三十七届。那时,全国业余5段还不算普及。为了巩固自己“全国业余第二大赛”的地位,黄河杯在提升参赛棋手水平上花了不少心思,规定每队至少要有一名业余5段坐镇。与之对应,陕西选拔赛的规则也很特别:冠军可直接授予业余5段;如果冠军本身已经是5段,则名额不再顺延。

选拔赛共7轮。第一轮我就吃了个大跟头。

那天,我和王旭从我家出发,中途换乘“三蹦子”才勉强赶上没迟到。我的对手实力不俗,最后拿了全场第5名,又是以逸待劳,我则一路颠簸赶场,状态全无,很快败下阵来。输掉首轮之后,我反而轻松了下来:

一方面,七轮棋第一盘就输,小分吃亏,5段基本没什么指望了,这反而卸下了心理包袱;另一方面,七轮中输一盘,并不妨碍争取出线。对当时还从没参加过全国成人业余大赛的我来说,能进黄河杯本身就是巨大的动力。

在放下“非要拿5段”的执念之后,我反而越下越顺。第二到第六轮,我拿了一个漂亮的五连胜。

最后一轮,我的对手,恰好就是王旭。赛前我认真算了算小分,发现我们俩谁输谁就都别想去黄河杯。那一盘,我执黑,鏖战到184手,才以极微弱的优势险胜。

这轮的成绩排列表现得颇为戏剧化:全场只有2人是6胜1负,另有4人是5胜2负。最后我拿了冠军,而另一个6胜的选手却因为小分奇低,只排在第6名。樊麾和孟昭玉都是5胜,并列第二;王旭同样是5胜,却因小分稍逊,和黄河杯擦肩